南 無 清 凉 山 金 色 界 大 智 文 殊 師 利 菩 薩

“东北方有处,名清凉山,从昔以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现有菩萨,名文殊师利,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一万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说法。”——《大方广佛华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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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台山碧山寺第四代方丈寿冶老和尚耗时三年刺血手书《大方广佛华严经》

 

芒鞋踏遍亚美洲的五台山华严行者
——寿冶法师

肖 雨


    五台山是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早在北魏时期就出现了不少讽诵、书写、研习、著述《华严经》的著名高僧,现代五台山碧山十方普济禅寺的寿冶法师又是一位闻名遐迩的华严行者。
 

不爱新娘慕僧伽  策杖出尘叩鹿苑


    寿冶法师,俗姓袁,字海月,江苏省无锡市三房村人,生于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父名袁根宝,是本村一家杂货店的主人。母亲陆氏,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妇人。家有两位姐姐,两位哥哥,他排行第五。
    寿冶在少年时候,只读过二年书。因少年丧父,家计困难,12岁上,便被送到上海黄兴发的铁铺里当了学徒。三年出师后,仍留在该馆作工。微薄的收入,他也要全部寄回家中.奉养高堂,从小就有一颗孝心。
    寿冶在铁铺店中,一面辛勤劳作,一面以武术健身。每天早晨,他都作绵掌运动。常言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寿冶在铁铺里,还自制了一根20余斤重的铁杖。早晚练习杖法,锻炼身体。一有空闲,还要念诵《高王经》、《心经》和《往生咒》等佛教经咒。这是因为,他的母亲就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当他小时,常常跟着母亲去怫教寺院中烧香拜佛。耳濡目染,久习成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就扎下佛缘善根。当时的青年人,多是爱红爱绿爱嬉戏,唯独他是爱僧爱寺爱佛书。在他那纯洁无瑕的心灵上,常常萦绕着一个出家念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1928年,寿冶已超过冠年。母亲陆氏便为他定下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媳妇,且择于是年九月二十六日完婚。消息传来,这可急熬了这位宿根深厚的“佛子”。他想媒妁之言,慈母之命,不便逆之。但又怕掉入红尘,不能自拔,不了生死大事。两难之间,心生一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是年八月,他便偷偷地背了包袱,持着铁杖,离开了作工九年的黄家铁铺,蹬上了弯蜒曲折的空山之道。然而,“儿行千里母担忧”的陆氏,还眼巴巴地盼着儿子案期归来,完成这一终身大事。不料,时至九月二十六日这天,也不见新郎的踪影,聪明的陆氏,只好让其姐姐仿效木兰从军的式样,女扮男装地娶回新娘,拜了天地与婆娘,终算办完了这一今古奇观的婚事。
    时间长了真相大白。当确实了寿冶出家的消息之后,开明的陆氏,就将这位未见丈夫的媳妇择配给了一位青年男子。这一对青年夫妇摇身一变,便成了陆氏的义女义婿。
    光阴茬苒,世事无常,不知不觉地已度过了六个春秋。“弟兄同五郡,父子本三洲。欲验飞凫集,须征白兔游。灵瓜梦里受,神橘座中收。乡国何迢递,同鱼寄水流”(郭鹏《寒山诗注释》第7页)。寿冶法师也像寒山子一样。思念慈母兄妹,遂在陆氏六秩寿辰之际,策杖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故乡,祝愿母亲福祺衍茂,寿比南山。此时的袁家,仍然是一片喜气盈溢、红灯高照、欢欣热闹的景象。但它并非昔日的烛影摇红、鸳鸯戏水,而是寿糕高供、铜荷吐焰、慈恩祥和的一派祝寿氛围。这是因为,偷偷离开黄家铁铺的寿冶,乘着释迦牟尼编织的菩提之舟,度过东海,抵达了普陀山梵音洞。普陀山是观音菩萨的道场,自唐代日本僧人惠锷从五台山思阳岭善住院请走木雕观音到此,普陀山就成了中国佛教的四大名山之一。梵音洞在普陀山的青鼓垒上,与著名的潮音洞遥遥相峙,是普陀山的眉目。梵音洞的洞口,峭壁危峻,高达百十余米。两崖陡劈,青黝颜色,看去犹似一座黑漆大门。崖前数丈之处,临空驾着一座石甃台。台下屈曲通海,潮水激荡,声似梵音,故名梵音洞。凡来朝山者,都是先到崖顶。再迂回随磴而下二、三百个石阶,就到台上。据说面崖礼佛,佛菩萨就会随心显现。有的看到观音,有的看到善才,有的看到龙女,有的看到释迦牟尼;就是一人,也是随睹随变,一会儿看到文殊,一会儿又看到普贤,一会儿又看到阿弥陀佛和观音、势至等西方三圣。因此,大凡朝山者,都要到此一睹圣颜,测试一下自己的宿生情尘如何?手提铁杖的冶寿也曾到此礼佛,但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是觉得此地环境幽雅、景色宜人、清凉解烦,是一个修心养性的理想之地,遂他就决意在此出家,便进入洞中,寻师驻锡。可惜住持有事外出,众僧见他犹似醉打山门的鲁智深一样,故不好应诺留住。寿冶只好背起包袱,携了铁杖,心灰意冷地慢步走出普陀山的山门。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寿冶别了普陀山,搭着一叶渔舟,返回上海。也许是机缘成熟的缘故吧,寿冶在同舟共渡的张居士的指示下,到了上海普济寺,求其出家。当时,普济寺的住持是德松长老。长老道高识广,戒律严明,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著名禅师。寿冶一见这位持重严肃、威仪堂堂的长者,便肃然起敬,拜倒在地,恳求度他出家。德松一看这位身体魁梧、相貌端庄、手执铁杖的武二郎,便说:“出家虽是一桩好事,但要吃得苦,耐得烦,放得下,否则免开贵口。”寿冶一听,忙说:“做得到,做得到,再苦再累也做得到。”于是,他就留在了普济寺。
    普济寺在上海平济路273号,是德松老人亲手创建的一座禅寺。僧众较多,经济富裕,道风如法,十分兴盛。寿冶在此,也和其他师父一样,晨钟咒赞。求其请佛菩萨威神加被,用功修行;暮鼓赞仪,皈依佛法僧三宝,祈求往生极乐世界。每天的操劳学课,洗净了寿冶的尘心妄想,更加坚定了他的出家念头。德松老人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就是一言不发。这可急熬了寿冶这位年青人。他想:”今生不向此身度,更待何生度此身?”愈想立场愈加坚定,他便恳切地向德松老人请求剃度。德松见状,一言定了终身、1928年8月,德松老
人带他到杭州永福寺请德宽大和尚给他剃了头发,穿上了海青,成了一位21岁的沙弥。193O年春天,寿冶法师又在南京宝华山著名的隆昌寺受了具足戒,成为一名真正的比丘。从此,他便为如来家业奔走呼号,弘法利生,足迹遍于海内外。

 


瞻礼五台文殊像    发心创办十方院